四周。
验孕单与照片的日期所结合,答案就出来了。
整个陆家,之所以没有人知道那个女人怀孕的消息,是因为她故意的隐瞒,不想让人知道。而有了身孕为何要隐瞒?理由只有一个。
思绪及此,尹深深邃的眼眸越发黝黯,俊美有型的五官绞紧,棱角一片冷硬,下颚抽紧。
一气的将杯中剩余的酒灌入喉中,火辣辣的滋味灼烧着他的胃部,却再无法平息他内心的怨怼与恨。
她怎么敢!
该死的!
竟敢让她戴了那么一顶绿帽子!若不是那个野种知道自己不该降临在这个世上,哪天,他连自己喜当爹了都不知道!
对面,陆靖堂紧紧的蹙着眉心,看着索性拿起整瓶酒往嘴里灌的尹深,思绪万分纠结。
眼下,唯一能够让他冷静下来的只有真相了。
陆靖堂无声的叹了气,换上严肃认真的表情,道:“三年前,漠颖怀着的孩子,是你的。”
尹深灌酒的动作一顿,下一秒,没有听到似的接着灌酒。喝光了一瓶还不够,起身又到书房附带的酒柜里又拿了瓶出来。
见他发了疯似不要命的灌酒,陆靖堂再无法去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