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把他爷爷给气坏了,深儿为此承受了很大的后果。我问他为什么突然想学法,他没,后来我派人调查,才知道原来他每天中午牺牲了休息的时间偷偷的溜出去。”回忆着往事,陆夫人的唇角染上一抹笑意,她望着一瞬不瞬看着自己的漠颖,接着道:“早年,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一间叫做”悦心“的孤儿院,那里有个做义工的女孩,她就是让深儿每天偷溜出
去的原因。”
陆夫人突然的道,漠颖微楞,忽然觉得有些熟悉。
茫然的双眸之中映入陆夫人充满暗示性的眼,很快的,漠颖知道了些什么。
是她。
陆夫人中那个做义工的女孩,是她自己。
那是八年前,高考结束之后,她因故没有回水城而选择留在了云城。假期里,她跟着朋友一起在一间孤儿院里做义工,照顾园里的孩子们,而那间孤儿院真是“悦心”。
他那会儿就知道她了?漠颖惊怔得无法回过神来。
难怪那时她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可是她却怎么找也找不到那道视线的主人,原来竟是陆尹深吗?
陆夫人接着又道:“那间孤儿院因为一场官司而被迫拆除,那个女孩在与对方的争执中被打伤,而那就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