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漠颖内疚的望着他的脸,眼角的地方还是有些淤青没散,足以见当时陆尹深下手有多么的狠绝残忍。
“我没事,只是些皮外伤,你不用放在心上。更何况,那不是你的错。”徐子墨完不介意的笑了笑:“倒是你,他后来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漠颖摇了摇头:“他没有对我怎么样。”深深的望着她瘦削得几乎没有肉的面颊,徐子墨目光冷厉:“你用不着骗我,以他那种人,不对你做什么是不可能的,不然你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还住进了医院。”他刚才询问了下,得知她半个月前就
住进来了。
“没有,他真的没有对我怎么样,是”才刚结痂的伤疤又裂开了一条缝,漠颖的眉心不受控制的蹙起,莹澈的目光之中一下子失去了光亮。
见她不话,徐子墨更是认定陆尹深一定对她做了什么。
想到自己为之奋斗了数年的警徽因为陆尹深的几句话而毁掉了,徐子墨光洁的额角青筋爆出,两颊的肌肉一阵咬合,脸色异常的难看。
“漠漠,跟他离婚吧!”
漠颖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到自己冰凉的手掌被他攥在了掌心之中。
她抬头望向他,他的眼中写满了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