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令漠颖睁开了双眼。
一眼对上那双满含担忧的眼眸,她微微一滞,等到看清来人之后,猛地从床上弹跳起身。
“子墨哥?”他怎么会在这里?
徐子墨只是觉得她的额头仍有些热所以用冰毛巾替她冷敷,没有想到会把她给惊醒。望着她一副受惊的模样,活脱脱一只无辜的兔子,可爱得紧。
“感觉怎么样?”徐子墨收起冰毛巾。
“嗯?”漠颖愣愣的望着他,大脑一时转不过来。眼望着身处的陌生环境,她讷讷的道:“这里是”
“是我家。昨晚的事,你不记得了?”
昨晚的事。
漠颖低敛着眼眸,很快,昨晚那些记忆如洪水一般,铺天盖地的向她涌来,身体的温热瞬间褪去,剩下了冰冷。
“漠,漠?”
徐子墨的唤声响起。
漠颖猛地回过神来。“嗯?”
“你还好吗?”徐子墨担忧的望着她再度苍白的脸色。“是不是还很难受?”
“没,没有。”漠颖摇了摇头,挤出一抹虚弱的笑。“我很好。”
“那要起来吃点东西吗?还是我帮你端进来。”
“不用了,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