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椅扳正,面朝自己。
“你刚才的事,你确定是真的?”
“墨哥”慌乱,完没有想到会被他给听了进去,一时垂下头,案子懊恼:“奥,那个啊,我也不太确定啊。”
“这件事,你是听谁的?”
“就我一个朋友,在副市长身边工作”支支吾吾。
徐子墨深深的锁着眉,冷道:“这件案子是谁负责的?”
“张队。”
下一秒,他转身迅速往刑警队长的办公室去。
漠颖在外跑了一天,没有任何一家医院肯接受她的手术,最后,她不得不回家,再另做打算。
回到家,公寓的防盗门半敞,熟悉的声音融合成对话从里面传出。
“阿姨,我们一定要好好劝劝漠颖,要她留下这个孩子。”
漠颖推门的动作一下子顿在了半空之中,她微微的倾身,半只眼睛透过门缝望进去。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两人,一个是洛歆,一个是唐妈。
唐妈满脸忧愁的望着洛歆:“那孩子生性倔强,我就怕劝不动啊。之前,我都跟她了那么多尹深为我们做的事,谁知她还是没听进去,一心只想着死去的少风。”
洛歆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