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那么兴致。意识到自己竟然关心起他来,漠颖连忙甩了甩头。
旋着楼梯下到一楼,她进厨房为自己调了杯莫吉托,一边用吸管喝着一边走出厨房。
想到又要经过主卧,漠颖就不大想回去,于是干脆就摸着黑在一楼转了起来。
走到最深处,漠颖忽然想起陆夫人住在这,怕吵醒她,她连忙收住脚转身,却听到一声叹息传来,来自陆夫人房里
“少爷他真是可怜。”
房门同样未关闭,就好像故意似的,跟主卧一样露出了条缝。
漠颖本来是没有偷听的习惯,但听到喜姨的那声话,她下意识的站住脚步。
她们在谈少风的事?
忍不住悄悄的凑了过去。
透过门缝,漠颖看见,陆夫人跟喜姨坐在沙发上,一个看着书一个织着毛线。
“深儿他确实可怜。”陆夫人道。
深儿?陆尹深?漠颖一怔,脸色重重一沉。
陆尹深他可怜什么?这陆家人真像是一条心似的,被他们赶出陆家甚至还当做死了的少风不可怜,却可怜一个什么都拥有的男人!这心都偏到天上去了。
漠颖转身欲离开,喜姨幽幽的话语再度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