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晚上八点。
温宁坐公交到民药堂,也就是之前她买银针的地方。
那位买中药的老人家还邀请她进什么医协院,当时她并没空,所以事情一直搁着。
她也是偶然的想起来,才坐车过来看看。
老字号的中医药铺,充斥着一股浓浓的中药味!
坐在里面喝茶的花白胡子的老中医猛地一睁眼,显然认出了温宁。
“是买银针的那个女娃!”
“老先生还记得我呢!”
上次要回去和家人商量一下,就商量到了现在才记起。
“记得!老家伙什么可以不记,就是不能不记你这女娃!”
“老先生取笑我了。”
“女娃这次又来买银针?”老中医捋着胡子,笑眯眯地问。
温宁摇了摇头,直奔主题:“关于您上次提到的医协院,我真的可以进去吗?”
老先生一愣,捋胡子打量温宁,“女娃的施针手段我是见识了,现在我的手已经没了后遗症,多得女娃出手!”
“老先生言重了。”
“女娃话老气横秋,气沉,心稳,是个难得好苗子!若是女娃信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