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玛利多诺多尔总算喝到了让自己被虐待一晚上的白汤。天寒地冻的冬日, 当然最好煮一锅在火上滚着的, 热乎乎的羊肉汤。所以贝莉儿这回炖汤用的是羊骨。窗台外存的新鲜的肉几乎被龙在那几天试验烤肉吃光了, 这是剩下的最后一只羊大腿, 骨头剁成块块,清水焯一下撇掉血沫,就和切片的野姜一起丢进水里煮。
她没有萝卜, 所以就干脆什么也不放了, 羊肉非常天然, 所以没有任何配料也无所谓。煮了一晚上的汤先是清,然后发白,打开盖子翻动里面的肉时会发现都软烂了, 再加一点点盐搅匀了试味,滚烫的汤冒着热气流进肚子里。肉几乎没有骚味, 一咬就在嘴里划开了, 鲜得让人吃几都觉得吃不够。
玛利多诺多尔把里面的骨头都舀出来啃了。骨头都已经煮开了,露出里面最好吃的骨髓。他背对着壁炉坐着,刚投入使用的金炉子里塞满了柴还在温炉,金子中的火焰熊熊燃烧, 他的头发就放在火上烤着,把冰雪都烤到蒸发。噼里啪啦,那是水滴在木头上又被瞬间汽化的声音。
“好吃吗玛多?”贝莉儿笑眯眯地拿着勺子看着他。炖汤不需要那么多肉,她割下来的大腿肉用一部分做了肉丸子和羊肉串, 剩下一半试着炒了葱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