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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莉儿蜷缩在龙的下巴下沉睡了一夜。当第二天她被刺眼阳光晒醒,龇牙咧嘴地挪动酸痛的手脚从龙身边爬开,她这才后怕起来自己竟然敢这么毫无防备地睡在白龙身边。
它多大啊,简直是一座骇人的山,她睡在它嘴边,而它张开嘴一吸气就可以把她直接卷入嘴里,刚够填牙缝。昨夜白龙的心跳已复苏,谁知道它什么时候醒?它只要在梦中动一动或是睁开眼睛想找夜宵,贝莉儿立刻就能实现一睡不起的夙愿。
她爬开几步趴在地上惨痛地□□。身体好痛,是那种劳累过度后即使一夜睡眠休息也无法治愈的痛。身体还裸露着,只有一套皱巴巴的、氤氲了血痕和泥巴草汁,看起来要多凄惨有多凄惨的内衣内裤。
贝莉儿自暴自弃地趴着,现代人类根本不适应大自然的野性,她狂抓身上的一个个红点,身上下包括脸都发痒——天知道那些是被虫咬的,还是只是草刺的,但反正不管是毫无遮蔽地穿着三点式躺在露天还是毫无遮蔽地躺在泥土上都让她毛骨悚然。卫生、虫子、过敏、各种各样的病菌,光是这个想象就能让她立刻爬起来跳着尖叫……但她没力气了。
她回头找了找衣服,才想起来衣服被她直接塞在龙的牙缝里还没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