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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器相接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地方显得格外清楚,嘶哑的吼声更显苍凉。淋上了鲜血的军旗在风中缓缓飘扬。
这样的场景,在这绵延百里的荒冀防线上,每一天都会上演着。相互厮杀,相互狩猎,不管白天黑夜。
军旗下,一具尸体叠着一具。握着军旗的,是一具已经开始退却温度的尸体。那具尸体跪在地上,垂着脑。一只手无力的耷拉在地上,但另一只,却是紧紧的握着那竿军旗。
人可亡,旗不倒!
而在这些尸体的前面,残余的八九个人还在拼着最后一气坚持着,即使支撑他们站着的腿已经在颤抖,即使握着剑的手虎已经破裂,即使鲜血的大量流失已经让他们头晕眼花。
这些人互相搀扶着,借着对方的力量不让自己的脊梁弯曲,不让自己倒下。看着面前比他们多数倍的人,其中还有一个是他们这些普通人永远也无法比得上的魂师,但他们没有一个人胆怯,没有一个人后退一步!
在场那名唯一的魂师如同一只骄傲的公鸡一般,抬着下巴骄傲到:“我劝你们放弃抵抗,这样还能留你们一具尸。”
这边站在最中间的那个人被鲜血模糊了的脸上满是坚毅,双目无畏的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