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地道:“他的身世。”
“他的身世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他是我娘亲的人就行了。”虽然冷冰诺不得不承认,墨绝殇的这番话让冷冰诺动了好奇的心思,只是好奇害死猫的道理,冷冰诺从深谙此道,自然不会去多管闲事。更何况她一直相信,该知道的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的。
闻言,墨绝殇倏地笑了,眼角因为笑意也变得柔和了起来。
其实这样的冷冰诺才是他最喜欢的样子,因为有些不该知道的事情偏偏要去知道,偏偏好奇地想去打探,最后害的终究还是自己。可是冷冰诺从不会有这样的念头,因为她懂得什么事情该知道,什么事情不该知道,什么场合该了解,什么场合不该了解。
篝火在夜色里噼啪作响,发出明亮的火焰颜色。
翌日一早,初晨的雨露顺着叶脉滴落,一滴晶莹的雨露渐渐滴落在一张绝色不染世俗的容颜上,‘啪嗒’清脆地响了起来。
平躺着的人儿似乎被吵醒,眸光幽幽睁开,迸发出骇人的犀利,不复普通人的迷惘。
琉璃色的丹凤眼转了一圈,却并未看见她所希望看见的人,神情虽然平淡不已,可是眸光却泛着着急:“绝殇?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