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过,我绝不允许他们如此污蔑父亲您的名声!”十二岁的舒声一副书生气与现在的样子并没有任何区别,多的只是现在他的一份因为变故而形成的沉稳。
闻言,舒朗沉下脸来,不悦的道:“声儿!你知道你自己在什么吗?以你现在的能力,出去只会是送死!就算你不顾及自己的性命,也得顾忌顾忌我们舒家一脉单传的后果!你若是死了,我们舒家还怎么重振家族?怎么一代一代的传下去?”
“父亲!”
“不必再多,你们娘儿赶紧收拾东西,我让几个跟随我多年的护卫护送你们出去!”舒朗道。
突然,画面一转。
在一条安静的道上,几个护卫将中间的母子二人保护在中间,而周围却满是凶残的官兵。
“没想到舒家还有余孽!”为首的官兵甲诡异的笑了。
“我呸!你们这群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想我们舒家尚未被降罪之时,你们一个一个的巴结过来,现在我们舒家落了难,你们就恨不得一个一个踩上几脚。”舒声的母亲将舒声护在身后,目光怨恨地扫着这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官兵,心中满是凄凉。
“哼,这世上本就是你踩着我,我踩着你,怪就怪你们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