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他心中十几年的事情,他一步步紧逼,冷允聂一步步后退,冷剑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颤抖带着滔天的恨意:“冷允聂,你的心肠好狠。我母亲不过这是无意中在祠堂里听听见这一切,你却假装与我母亲旧情复燃,让吕雯怀恨在心,亲眼目睹她一步一步诬陷我母亲,害我母亲,就连冰诺也在出生时九死一生,我们可都是你的子女,你的亲生骨肉啊!”
“当年你们还记不记得,有一个与战神并称为战王的定王爷,他是先皇最后一个孩子,先皇本就子嗣薄弱,而定王是先皇费了不心心思保下来的子嗣。”冷剑栩道。
墨瑜回忆着,点点头道:“不错,三弟是我们兄弟三人中最的一个,先皇当年后宫女人众多,但是能平安生出来的少之甚少,在我们所有兄妹中,公主很多,但是皇子却很少而定王就是第三位皇子,怎么?这件事与他有关?朕记得当年他因上场杀敌不幸负伤,后退出沙场在家中养伤,只是不久后因病去世,他的妻子也随他而去,而王府内的仆人部失踪……”
“难道当年这件事并非如外表这般,而是遭人杀害,但这目的是为了什么?”墨瑜疑惑道。
冷剑栩勾唇一笑,“不知皇上觉得昀澈长得像谁呢?”
“什么?难道……”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