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
那年轻人又换了棒语,姜英秀心下暗暗吃惊,脸上却依然茫然无措。
等到他终于停了下来,皱着眉审视着姜英秀的时候,姜英秀开口了,直接说了法语。
她上辈子在巴黎高师读了好几年书,课余时间也经常跟自己的法国朋友到处去玩,法语水平还是相当不错的。
冒充一下法语国家本地人,也不是很难。
听到姜英秀的一口纯正的法语,那黑发黑眼的男人眼睛里的光瑟缩了一下,紧接着又兴奋起来,对着刚刚那个傲慢张扬的女人和大块头男人说起了苏语。
紧接着,他又转向姜英秀,用法语跟她聊了起来。
姜英秀恰到好处地表达了自己的不爽和无助:
“我只是来这里旅游的,正在欣赏风景……
不知怎么的,走在街上就遭遇了袭击。
然后我的头很痛,身上也很痛……
再然后,就到了这里。
你是谁?你可以帮助我吗?我的家人会感谢你的!”
黑发黑眼的年轻人轻声安慰了姜英秀几句,然后开始左一句又一句地旁敲侧击,探问姜英秀的家庭情况。
姜英秀注意到,他的头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