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吃一顿,她还省了。
可是晚上她去给大仙上香,发现小仓房里,竟然也没人!
院子里也没人。
正房也没人。
三房的屋子里,跟三房关系不错的二房、四房的屋子里,她都找借口进去溜达了一圈儿,结果愣是没找到姜英秀。
不得已,她低声嘟哝着,骂骂咧咧地回了正房的东梢间,对着姜老爷子问道:
“福生啊,今儿个白天四丫头有没有去水库上找你?”
“没啊。咋地啦?家里出啥事儿了?四丫头为啥要去水库上找我啊?”
“唉”
姜老太太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精气神儿,一屁股坐在了炕头上,眼里的泪珠子噼里啪啦地就顺着脸颊往下淌,拿着手绢按了好几下眼角,也不顶事。
她是真害怕了。
姜老爷子一见姜老太太哭上了,顿时就着急了:
“芳泠啊,你好端端地哭什么啊?有事儿说事儿啊!没事,天塌了还有我给你顶着呢!”
“福生”
姜老太太眼泪八叉地看着姜老爷子,一脸委屈:
“福生,四丫头这破孩子,我跟她说给她定了老徐家小林子的婚事,她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