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屋地,帮着姜老太太一样一样把捞饭、炖猪蹄、咸菜丝等等都给搬到了东次间,摆到小炕桌上。
紧接着又拿了勺子和碗筷,一样一样依次摆好。
姜老太太摘了围裙,洗了手,一边走着一边甩着双手上的水珠,几步就进了东次间,腿一偏就上了炕,跟客人坐了个脸对脸,一边盘腿坐下,一边对姜英秀说道:
“这孩子,咋又搁那傻了吧唧地卖呆呢?赶紧去外屋地,上碗架子里头,把你爷的酒壶拿来,再拿两个小酒盅,我跟你大奶奶,今儿个得好好喝两盅。”
姜英秀有点愣神,姜老太太居然张罗要喝酒!
不过很快就缓过来了,麻溜地跑到外屋地,拿了酒壶和两个酒盅。
好在姜老爷子平时都喜欢喝上二两,酒壶里始终都有半壶散装白酒备着,要不然这立等下炝地,她可真没地方给老太太淘澄白酒去。
摆上酒壶和酒盅,给两位老太太各斟上一盅酒,姜英秀看了看,就一张炕桌的距离,俩老太太聊天夹菜都很方便,她应该可以撤了。
谁曾想刚刚转过身,还没有走上几步,俩老太太的话题,就把姜英秀的脚步给凝固在了原地。
那位一脸严肃刻板的古董老太太半是嫌弃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