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能搬进去住人儿了,就给两人补办酒席。
李荞麦听到这些消息,第一时间找到了牛桂花:
“大嫂子,咱们妯娌多年,处的也不算太差,有些话不说清楚了,我怕你将来埋怨我!”
“二弟妹,你不用说了。你打算说啥我心里清楚,其实要是依着我,我这想法跟你也一样。可是咱当爹娘的,总不能眼瞅着自己的崽儿火楞死。
大宝都烧糊涂了,病的那样,不叫爹,不叫娘,就死活都非得叫着钱大丫,做梦都在说要娶她……你说我这当娘的,心里是个啥滋味?
他要是不病这一场,我就是打折他腿,也不能让老钱家的闺女嫁进来!可是眼瞅着他都要为这事儿病得快要死过去了,我还能咋办?
跟儿子的性命相比,我这张老脸算个啥?
你也不用劝我了,这事儿本来也不是我乐意的,这不是不得不走这一步么?”
牛桂花说着说着,就红了眼圈儿,时不时地抬起袖子,抹抹眼角。
“回头那老钱家闺女娶回来了,他老钱家人要是作妖,还得你多帮衬着。”
“唉!”
李荞麦长叹一声,理解地点点头:
“那行,大嫂子,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