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下去。恰恰相反,他竟然一反常态地,一伸手就抓住了钱守财手里的棒子:
“钱大叔,我跟丽娟清清白白,你咋非得把这屎盆子往我们俩头上扣呢?
就算你再怎么不待见我,丽娟总是你亲闺女吧?
这搞破鞋的名声好听啊还是咋地?
别人躲还来不及,你咋明还非得往上凑呢?
这要是不嚷嚷得满世界都以为丽娟跟我搞破鞋了,你就不甘心是吧?
其实我知道说了也没用,但是我还是要说!不管你信不信,我跟丽娟虽然确实在谈恋爱,但是我俩一直规规矩矩、清清白白的,真没做过啥出格儿的事儿!
再者说,这趟来,我也不是来找丽娟的。”
姜英杰这番话其实在心里在心里憋了很久了,这回说出来,自然也就一反常态,不那么吭哧瘪肚的,反而一气呵成。
然而钱守财连一个标点符号也不信:
“啥?不找大丫,那你找谁?卧槽,小王八犊子你就可够儿忽悠我吧!不是来找大丫滴,你咋不敲门?要是找我滴,你还能跳板障子?”
姜英杰有几分尴尬,他虽然说的都是心里话,却也有几分急中生智。
本来他就是听到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