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就要越过钱大丫的裤腰带,塞进棉裤里的手,也像是摸到了烧红的锅底一样,迅速地抽了出来。
不过,他一回头,就看出来姜英杰嘴上虽然喊了出来,脚下却没挪动几步,知道姜英杰心里头,到底还是怯了。
于是嬉皮笑脸地道:
“嗨哟哟,你们俩不会处了这么长时间,还没钻过苞米地呢吧?
难道六哥我今儿个还能啖个头汤?
啧啧啧,今儿个早上起来我这右边的眼皮就一直眼皮跳,人家还跟我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真没想到,实际上是有这好事儿等着我哪!”
姜英秀看着差不多了,总不能让这帮小混混真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欺负了钱大丫吧!再者说她也觉得姜英杰实在有些窝囊,不由得插了一句嘴:
“大哥,你就这么干看着?你咋不削他涅?你喊一嗓子,咱家那老些兄弟涅,谁还能不来帮你削他呀?”
“四丫头你咋在这涅?”
姜英秀有点懵:
“唉呀妈呀大哥,你眼里就只有钱大丫是吧?我这么大一个大活人杵在这里这老半天,你都没看见?”
姜英秀现在营养好了,身体又经过了空间的改造,整个人的外貌和气质,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