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咳嗽了两声,然后又继续说下去:
“我原本寻思着,咱们不分家,在一块儿堆儿过。
那些坐地户的人家,看着咱们家人多势众,不说多敬咱们一分吧,至少也不至于敢来欺负咱们。
但是这些日子,我想来想去,觉得这家,还是分开的好。
现在分清楚了,也省的我跟你们娘百年之后,你们兄弟几个,再为这点子不值什么的破烂家当,伤了和气。
我跟你们的娘,带着小秋丫头算一股
老大到老五,你们五个房头,各自算一股。
你们大姐已经出嫁了,嫁妆当年也没少给她置办,她不算。
咱家的家产,就平均分成六份
分不匀乎的,多出来的,就搁在我跟你们娘这一股。
平常日子里,咱们姑且就各过各的。
将来真有点啥事儿,你们要记得,大家都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亲姐妹,都是自家人。
外人可以踩估咱们老姜家人,你们自己却不能这么干!
不仅不能踩估,还得互相帮衬!
我不是要把你们性情不和的硬是捏到一起,也不是让你们替谁去过别人家的日子。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