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又手拉着手,脸对着脸,你关心我,我安慰你,腻歪了半天。
然后一个十分淡定的声音,打断了他们无意识地狂撒狗粮的行为。
“按着这个方子吃两天,要是手脚还是冰,就再去找我,要是不冰了,就换这个方子,按着这个方子吃一天就成。”
雷七奶奶把不知何时写好的药方,交给了姜老爷子,然后便动手起针。也没见她如何动作,一眨眼功夫,姜老太太身上的金针就都被摘了下来。
雷七奶奶爱惜地把金针一根一根都装进针包里,再把针包放进自己亲自背着的小药箱最里层,拾掇利落了,就准备走了。
姜老太太自己主动坐了起来,觉得神清气爽了:
“七嫂,你这一手真灵!真是妙手回春啊!”
雷七奶奶还是那么一脸淡定,声音清冷地回复道:
“这倒是没啥,家传的手艺。
不过这人呢,年纪大了,自己要心里有数。
别老是操心那些不该操心的事儿。好好的顾好自己,别给儿女添堵,就比什么都强了。不然这大过年的,你看谁家乐意请我上门?”
姜老太太病还没好,没得到安慰不说,还被劈头盖脸地数落了一顿,心里颇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