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大春儿丫头!
当年也不知那刘家的小子,到底是给她喝了什么**汤,竟然让她连脸面都不顾,礼义廉耻都抛在一旁!
风声那么紧,都敢跟人家滚进一个被窝儿里头去。那简直是连命都豁出去了啊!
过后她婆婆找到家里来了,她爹忍着羞,憋着气,要带她回来,她还恣恣扭扭,死活不乐意!
好在大女婿人品还算过得去,到底不是个薄情寡义的货。
不然人家吃干抹净,提上裤子不认账了,大春儿丫头还能把人家咋地?
哪怕她就是去投河、去上吊,能伤得了人家一根毫毛么?
就算用上那个啥流氓罪,把他姓刘的给枪毙了,或者送他进去了,让他蹲个十年八年的笆篱子,她家大春儿丫头的名声不也坏了?
而且那已经被玷污了的清白,那已经丧失了的德行,又上哪里去找回来?
到头来,不管大春儿丫头是想不开去寻了短见,还是委委屈屈地嫁到山沟沟里去了,嫁不到好人家、过得人不人、鬼不鬼地,不都是一样让她和福生心碎!
当年她做下了那样的蠢事,家里也没打她,没骂她,反而还为了她的亲事,勒紧了裤腰带,受了好几年的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