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那双喜煤矿是国营单位,吃皇粮的,不比咱们这老农民,祖祖辈辈就在土里刨食强?”
众人被“招进双喜煤矿做正式工人”这个馅饼给猛地砸了一下,半天没晃过来神。
环境诡异地安静了一会儿,姜大林声音不大不小地嘀咕了几句,打破了这份沉默:
“我大姐都快四十岁的人了,人家煤矿能乐意要她?
真进了煤矿,我大姐是下井啊?还是坐办公室啊?
下井那么出苦大力、不见天日滴,我大姐能干了那活儿吗?
再说了,哪有让女的下井滴?
一个女人,跟一帮膀大腰圆地大老爷们儿,在黑咕隆咚的矿井底下,抬头不见低头见滴,万一出点啥“那啥、那啥”的事儿,算谁的呀?
坐办公室吧,她又没有个正式文凭,人家煤矿领导家属啥滴,不得炸锅了啊?”
姜大林的话,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击打在了姜老爷子的心上。
这些问题,也是他曾经隐隐约约地担忧过的。
只是,大闺女虽然精明厉害了些,自私自利了些,却从不跟自己的爹娘说瞎话。
她既然说她老婆婆有这个门路,能干成这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