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五感敏锐,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抿着嘴儿笑了。
姜老太太瞪了姜英秀一眼,又瞪了六丫一眼:
“小瘪犊子,你在那嘀咕啥呢?”
六丫挺直了胸膛,理直气壮地回答:“我没嘀咕啥!我觉得有些人吧,她就是分不清里外拐,对她再好也是白瞎!”
刘芳知道六丫是在说她,气得又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姜老太太被她哭得一阵头痛,忍不住又吼了一嗓子:
“哭什么哭!都给我闭嘴!”
刘芳委委屈屈地把哭声收了收,控制得很细很细、很轻很轻,但却还是抽抽噎噎地,眼泪也跟不要钱一般,稀里哗啦地洒下来,洒下来。
没多大会儿功夫,就把她那件红底小碎花的新袄罩的大襟儿都给哭湿了。袄罩下头的棉袄自然也跟着湿了一大片。
“哎呀呀,你这孩子,快别哭了啊!姥姥说话声儿一直都这么大,不是冲你!”
姜春菊赶忙把刘芳拉到怀里,掏出来一个浅蓝色的手绢儿给她擦眼泪,一边嗓音柔柔地安抚她。
姜春菊还不忘了冲姜老太太笑笑,描补了两句:
“这孩子从小儿胆子就小……也是让我养的太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