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公鸡打鸣了你都没听见?你咋这么能睡啊?这要是半夜来个人啥的,你能发现得了吗?”
“那怕啥,反正门锁也锁好了,门闩也闩上了。我要是不醒,甭管来的是谁,他就算长翅膀儿了,也飞不进来啊!”
姜老太太觉得姜英秀说话越发噎人了,白了她一眼,伸手指头点了她脑门一下,姜英秀被她点得脑袋一仰,老太太手劲儿还挺大:
“就知道犟嘴!”
进了仓房,老太太四下瞄一下,嫌弃地说道:
“都起来了怎么也不把被褥叠起来?那炕琴又不是当摆设的,赶紧把被褥都叠好了放里头去,把屋子收拾得立立整整的!”
“唉!”姜英秀脆脆地应了一声儿,没有辩解她其实还没起来。
没办法,老太太这较真儿的劲儿一上来,越说她气性越大,不如安抚。
她利落地把被子褥子叠好了,放到了炕琴里,合上炕琴的柜门,一转身正要下地,就发现老太太不见了。
定睛一看,哦,还在呢,不过已经在供桌前恭恭敬敬地拜下去了。
唉,这老太太可真是虔诚啊!不过,她想让沈春柳和杨水芹生儿子这事儿,自己个儿可真是一丁点儿都帮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