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让人偷走了还是让狼叼去了,你不惦心咋找回来,却为了不担这个错儿,一门心思往我脑瓜顶上扣屎盆子!
我就说我哥哥那么勤快能干的人,我又明里暗里帮衬了这么多年,这日子它咋就过不起来!
原来是有你这个败家老娘们儿,成天到晚地在里头死命搅和,这日子,神仙来了也没辙!”
牛桂花骂得痛快了,把实话说出来了,怪不得敢昧下婆家这么大一笔钱,原来是心疼两个大侄子。
因为牛桂花一直在暗暗地贴补娘家,两个大侄子也知道这个姑姑对他们是掏心掏肺地好,自然而然对她很是亲近。
牛桂花对着两个侄子,跟对亲儿子没什么区别。
不,可以说有时候,对亲儿子都没有对这俩侄子这么亲近。
之前有一回,靠山屯的朱老虎上山转悠了两趟,打了个狍子回来,自己家留了两块儿,给大队干部和村里有头有脸的村老送了几块儿,剩下的还给左邻右舍分了点儿。
狍子本来就不大,朱老虎家跟老牛家关系又很一般,于是自然没他们的份儿。
那一天,村里好多家都飘起来了炖狍子肉的香味。
牛桂花的两个大侄子,馋得口水滴答,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