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执拗,总是在一些让她自己都觉得出乎意料的时候,突然发作。
就像上辈子,她为什么最终会选择去巴黎高师,而不是沃顿商学院?
不就是这种执拗,让她在某些时候,只愿遵从自己内心的冲动,而不是理智的指引。
那时候,绘画的梦想就是一团火,一直在她胸中熊熊燃烧,从未熄灭。
所以,她宁可成为家族的“废柴”,宁可放弃父母留给她的巨额资产份额,而到处厚着脸皮找亲戚打秋风,也要追随自己内心的感觉,去闯荡艺术家的道路。
恰似此时此刻。
直接躲进空间,在空间里把凑近这棵树的野狼一头一头收进去,她必然很安全。
最初她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
明明可以赢得毫不费力,为啥要舍易求难?
然而,此时此刻,不知为什么,也许是狼群的这种凶悍,激起了她内心深处的那种执拗。
让她偏偏要冒着被撕成碎片的风险,坐在这棵老榆树上,在这种千钧一发的生死关头,努力去调整呼吸,镇定心情,极力去平复自己的恐惧、激动、杂乱无章,心无定所。
缓缓地调整了一会儿,姜英秀觉得内心的那种不服输和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