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的事情,似乎就这么平淡无波地过去了。
姜英秀本来以为,搅乱了这么一件大事儿,自己恐怕得挨上一顿两顿的笤帚疙瘩。或者就得像靠山屯儿老吴家的杏花姐那样,被她爹吊在房梁上,拿赶驴车的鞭子抽个死去活来。
没成想,姜老太太竟然一反常态,似乎根本没有再追究这件事的意思。甚至连骂她的时候,都少了许多。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姜老太太面对她的态度,好像也有点变了。看她的眼神,不耐烦里好像还透着点……畏惧?
嗯,不管那么多,既然姜老太太不主动找茬,相安无事还是不难的。
姜英秀一如既往地重复着平静的乡村生活,每天就是各种干不完的活儿。她发现自己对“农闲”原来有些误解。所谓农闲,只是说,地里的活计没了,但是人并没有真的闲下来。
至少,老姜家人里,除了姜秋菊和几个小屁孩,就没有能消消停停地闲呆着的。
老姜家的伙食一如既往地精打细算。
经过了“相亲宴”那顿“奢华”之后,又恢复到了往常的规格——上顿野菜糊糊、下顿白菜帮子,清汤寡水混个水饱,把肚子勉勉强强地糊弄住,就完了。
每当姜老太太许氏习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