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答着,他便看戏似的旁观了一分钟多钟,再然后,就看见这厮自顾自开了门,最后进了他的卧室。
林莞尔扯开话题:“今天又没有你的戏?”
“今天拍摄的是下午至后半夜的戏份,”风衔收了毛巾往房间里走,“刚到以后未经允许别进男人的房间,即便经过允许了,也不能随便进男人的房间。”
林莞尔双手抱臂:“那你要不要我再走出去,需要我重新敲门还是干脆出门左转上下楼随意?”
风衔笑着在昨晚林莞尔做过的椅子上坐下:“不用了,坐吧。”
坐?
林莞尔看了眼这屋子里唯一的椅子,就在风衔屁股下,她大大咧咧地在他的床上坐下:“昨晚上有没有出汗,被套床单会换吗,换了以后把被子放到外头栏杆上去晒啊,正好今天阳光也好。”
风衔放下毛巾,拎起床上的林莞尔:“你看我像是会换被套床单的样子。”
“正好你在这里,帮我换一下咯,我给你搭把手。”
林莞尔拍掉拉着自己衣服的手往门外走:“先去把你头发吹干,一会儿吃完早饭,我再教你处理被子,这以后你还要在这里住上少三个月的时间,凡事得靠你自己,我现在觉得自己就跟你老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