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衔随林莞尔回了楼后便自行往楼上去,林莞尔手脚极快地拦住他的去路:“等会儿,刚才看见你手起血泡了,血泡挑破了不疼且不碍事,不挑破愈合缓慢且碍事,我给你挑破吧。”
风衔埋首看了眼左手掌心,上面因为握铁耙垦地,生出来了一个硕大的血泡:“刚才我洗手时看见的。”
“对啊,谁能想到你的手这么娇嫩,随便挥几耙就伤了。”林莞尔招呼风衔去沙发上坐,自己扒拉了包鼻炎纸巾,取出药箱里的一次性针头。
风衔:“我挥了近一个时的铁耙在你眼里就成了几下,你别因为我长得好看就来骗我。”
林莞尔:“……”她逐一取出棉球、碘伏,捏着风衔的手指,还动手动脚地用手指戳了戳他掌心的血泡。
这一串动作做得风衔不由皱眉,她这还玩上了:“……”
林莞尔手速极快地在鼓起的水泡一侧轻扎了一下,按着另一侧将血泡里透明的液体挤出,用纸巾擦掉脓水而后取过棉球蘸着碘伏擦伤消毒。
风衔任由林莞尔对自己的手“搓扁揉圆”,他的手指间传来干燥温热的触觉,掌心长着水泡的地方有些发烫,甚至还带着那么点极轻微的疼觉。
风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