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战战兢兢地捱到了后半夜,与其是困得睡着了,不如是累到昏厥。
一夜无梦。
清晨,七点钟,阳光普照,万物生辉。
“啊——!”
冷月林发出了这辈子最高分贝的“啊”。
睡梦中,一个模模糊糊的侏儒一样的人影站在床前,手里拿着一杆类似标枪一样的物件。天杀的狗贼,你是来抢钱的还是来耍大刀的!
变态啊,你要钱要色请直,不要趁别人睡觉一声不响地站在那里吓唬人!
冷月林“哗啦”一下蒙进被子里,颤颤巍巍地,“好汉!你劫财劫色?这家别墅的主人特别有钱,他就在对面卧室,你要抢抢他!”
我穷的叮当响,部家当刚拱手送了出去,劫财无能无力,劫色的话,天生丽质的我可能难逃一劫了。冷月林趴在被子里如是想着。
“咳咳,”床边拿长缨枪的阴影人一脸震撼地咳嗽了两声,“姐,是少爷让我叫您起床的!”
女……女人?中年阿姨的声音。
冷月林从被窝里探出两只眼睛,狐疑地看过去,果然是个女人,而且,果然是个中年阿姨。
“姐,该起床了,这衣服是特地给您准备的。”女人将一整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