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辰来了,一进门见父亲坐着,急着道:“父亲,你怎么起来了?快躺下。”
连天行道:“我就是想起来坐坐跟你兰姨说说话。不碍事,反正都这样了。”随后,他朝梅兰道:“兰儿,你先出去了,我有几句话跟辰儿说说。”
梅兰应了声好便出去了。
连天行看着连辰许久,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倒是连辰先开了口,问道:“父亲要跟我说什么?”
连天行轻咳了几声,终是问出一直想问的话,道:“辰儿,你还在怨为父在你母亲尸骨未寒就娶了别的女人进门吗?”
连辰望着父亲笑笑,同梅兰一样,再有怨气在这个时候也不怨了,他只要父亲能好起来。他淡然道:“不怨了。”
连天行笑笑道:“好。”又问道:“那你可否视梅兰为家人?她也跟了父亲多年,虽然这些看你俩总是斗来斗去的,可是到这个时候也够了。连家人丁单薄,我要走了,连家只剩你和她了,我...”
话未完,连辰已打断他的话,道:“父亲,别说些有的没的,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咱们还可以一起打枪,看谁中的靶多。”
连天行欣慰地道:“跟你兰姨说的一样的话,都是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