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想要占有她的念头。
一股男人最原始的**之火在他体内熊熊燃起,他脸红耳赤,呼吸粗沉而急促,一只手已扯上她的连衣裙,一用力只闻得嘶啦一声,裙子破了,半露出她那如滑蛋凝脂般的肌肤。
叶薇良惊到了极点,可她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言语相激,大喝一句:“连辰,我不爱你。今日你若对我做出过份的事,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连辰对上她充满恐慌和怨恨的眼神,只道:“叶薇良,我爱你宠你,你可曾有半分真心感应过或是试图接受。从头到尾,你就是占着我爱你,便肆无忌惮地一次又一次地挑战我的极限。我告诉你,今晚我就是要你成为我连辰的女人。既然你不爱我,那索性让你恨入骨我也愿意,这样或许你的心总算能留一处位置是属于我的,哪怕你对我只有恨。”
眼泪一颗颗滑下来,叶薇良依旧挣扎,可只是徒费力气。她只能忍受着他的唇,他的手,在自己身上的每一处游荡。而他一边放肆,一边敏捷地脱上自己身上的衣服。
终究是逃不掉的。她咬着唇,咬破了唇,血在囗中流出。什么都没了,就任他去吧。她撇过脸去,如死了般任他放肆在自己身上作为。
一句我恨你仿佛如一剂激发男人本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