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月后下了场雪,雪停了便下起了雨,洛北城四处湿粘粘的。虽已是初春时节,天气却依旧寒如冬,尤其是早晚。
元宵后,叶薇良便回洋楼住了。
是夜,雨细蒙蒙地下。
叶薇良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不觉间竟打起了盹,正好倚在手扶上睡着了。
连辰和父亲在书房里商谈完毕便直接往洋楼来。走到门,见她睡着了,他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坐在沙发上,他凝视着她,只见她安静地睡得香,脸上露着柔和的表情,嘴角隐隐有一抹笑,好像做着什么好梦。
连辰不敢打扰,只想静静地看她,记住她此刻的睡颜,深深地将之烙印在心中,足够满足他即将离国学习的半年时光里对她的想念。
如今国势越发紧张,南方中央政府始终盯紧着连阀,连阀就像成了一只被囚禁的雄狮,在被他们监视中眼睁睁看着南方中央政府越发的亲扶。
连天行与一众部下商议结果是,与其在被监视中无所事事,倒不如深造自己以待时机成熟为国为民干一番大事业。
连辰他虽骁勇善战,对于军事布置独有见解,但终究是自成一派不成规矩。扶桑军队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如今国情,扶桑人早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