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喜扶着叶薇良回到房间,忙提来了药箱取出药水,给她脱下外衣,只留穿一件白色的吊带内衣躺在床上。
衣服掀开,一道足有三十公分长的伤就在叶薇良背上,红得刺眼。
三喜看着心疼极了,忍不住微泣,道:“姐,很疼吧?少爷也真狠得下心。”
沾有药水的棉签在伤上轻轻地来回游动,药水落在伤上引得一阵阵火辣辣的疼。叶薇良禁不住嘶嘶叫疼。桅子花就在手心中,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凑鼻闻着,脸上笑吟吟的。
三喜瞧见那花,问道:“姐,就为了去见莫铭轩闹得这样,值得吗?”
叶薇良不假思索,遂回道:“值得。”语气很是肯定。
三喜又问道:“姐,你不会喜欢他了吧?他可是你的老师啊。”
叶薇良的手指在洁白的花瓣上轻抚,闻言顿了一下,只觉得脑瞬间是糊涂的,心也是乱的。
她回道:“怎么可能。你都了他是我老师了。毕竟师生有别。”
三喜点了点头,只道:“是啊。你没喜欢上他便好。不然,少爷不会放过他的。”
叶薇良深知,可是她不懂为什么连辰每每在碰上关于莫铭轩的事怎么就变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