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一阵细微的声响吵醒,宁安轻轻睁开眼睛。
睁眼看见的就是头顶黑白色大气的花纹,宁安撑起身来,手上却使不上力气。
身边有个年轻的女佣见宁安醒来,惊喜的道“姐,您终于醒了。”
宁安想开,但女佣已经飞快的出了门。
环视一下四周,这个房间的装修主要以黑色为主,除了白色的沙发,和两边黑色的床柜,再没有别的家具。连窗帘都是沉闷的黑。
显然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宁安扶着头,弄不清楚自己此刻的处境。她回想起之前的记忆,仿佛又看见那沾了鲜血的半边面具,她的心脏窒了一下。
面具男可能已经死了,包括他的所有手下都被后来涌进的人…拿着枪的人,怎会是什么善类。
宁安捏住白色的背角,觉得自己仿佛刚刚跳出泥潭就又掉进了狼窝。
先前出去的女佣又返回,这次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白糯的米粥“姐,您刚醒还吃不了饭,只能吃点清粥,补充一下体力。”她将粥端起来递给宁安。
“我为什么会在这”宁安没有接那碗粥,径直问道。
女佣似乎早知道她会这样问,“姐被送过来的时候伤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