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歌,你是在疏远我吗?”
“我总觉得你跟心霖走近了,抛下我了。”
虞曾有一段日子同我过这样的话。
也许是性格不合,我们走远了。她每天都会同我各种关于爱情火花的事。我自然也很安静地听她讲,有些时候也陪她笑两句。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变得安静了。十二月份的天气冷入人心,十月份的时候夏晚歌跟莫恩西分手了。
“晚歌,你一个人先回去吧,我有朋友。”虞转身跑下她一个人,在这个冰入心境的晚上。因为一个女人。
她寂寞的喜欢上了一个女人。成为了同性恋者。
这条又黑又长的夜路让晚歌莫名想哭了。也许是连着四节晚修的疲倦,也许是夜里刺骨的空气让膝盖大腿麻木到了大脑,所有烦心与不济都涌上心头。她突然很想念心霖的钢琴声,那是她的梦想。
心霖喜欢弹钢琴,还记得有一次课堂上她眯着眼在电脑键盘上按了按去的,美妙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着,似乎那就是钢琴键,我们就安静地听着她无声的钢琴声。
心霖:“晚歌,以后我存够钱买钢琴了,我要一直弹给你听。”我当时望着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