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希眼珠子一转,下了床:“我天天闷在床上,闷死我了,我去外面转转。”
完,就跑出了宁佑殿,也不管自己身上的衣衫有多么的单薄。
玉儿急得拿起了一件衣服就追了过去,边追边喊:“哎呀,姐,你就让我省点心嘛,敢情不是你当侍婢,你病刚好,多穿点衣服啦。”
刚到别院,云希就看见瑾玉和坠儿又是遮掩的严严实实的出了王府,隐隐约约的听见了她们话的声音。
“夫人,这次与江秉之相约的还是那个酒楼吗?”
“嘘!要死啊你,你这丫头生怕别人听不见是不是,出府后再。”
江秉之?
云希了然的笑了,果然是和那个江秉之私会去了,居然还敢继续来往。
那个江秉之看起来人模狗样,想不到背地里居然敢玩自己朋友的女人,怪不得古语:朋友妻不可欺呢,原来这一招早就从古代开始泛滥了。
云希在王府里转悠,偷偷摸摸地进了瑾玉的清心阁,这里一个人也没有,看来他并不是很喜欢瑾玉嘛,就只给她调过去了一个侍婢,真可悲。
云希到处翻着,哪里有信纸,找了很久也没找到。
大病初愈的她还真经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