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素依看着董小洁嚣张的模样，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应该知道是谁告诉董小洁这件事，也应该知道是谁和董小洁串起来在这儿说这件事。
前几天，她看到李若涵和董小洁出现在一起，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投票的事出来之后，万素依这边早已经让人去调查这件事，很快，万素依便查到了结果，在背后帮着董小洁投票的人竟然不是董小洁，而是李若涵。
种种事情摆放在一起，想要知道董小洁和李若涵脱不了关系应该不是一件难办的事吧。
“你要我说什么？”万素依平静的盯着李若涵。
“你这双手不太吉利吧，你没有告知任何人用这双手再替人化妆，难道就不会良心有愧吗？”董小洁眼睛朝着万素依的手瞥去，比起万素依是否有愧，董小洁的眼神似乎更要求万素依有愧。
给死人化过妆的手再碰活人不太吉利，的确是有这样的说辞，一开始的时候，万素依的确很介意这件事，就连和孟乔易牵手，万素依都会不自然，甚至和孟乔易提过这件事。
孟乔易告诉万素依，这只是一种职业，并不需要那么挂在心上，现在社会很发达，不会有人迷信介意这些事。
这个心结在万素依心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