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会变的，可万素依从来都不相信李若涵会变，更不会相信，她会变得如此突然。
这次，李若涵没有给万素依多余反悔的机会，直接开口：“我请你吃饭，走吧。”
万素依站在原地像是没有听到李若涵的话一般：“李总监，你是不是太搞笑了点？”
这个人忽然对她示好，并且要请她吃饭？
万素依和她什么关系？凭什么要和她吃饭？
在李若涵这儿，是不是认为只要她示好，万素依就必须得低头呢？
“难道杨总不给面子？”李若涵转过本来准备走的身子询问万素依。
她的眼神里写满了确定了，好似她主动问一次，万素依就会答应一般。
可万素依除了冷笑，什么都不给她：“今天恐怕我没办法给这个面子了。”
“……你是什么意思？”李若涵应该是从万素依的口中听出了确认，面色瞬间不太好看，刚刚那抹自信的笑容也没有了。
万素依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非常准确的回答李若涵：“你已经耽误了我十分钟，后面我没有时间再给你，抱歉。”
说着，万素依便朝里侧走去。
李若涵紧跟着万素依，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