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变小？”
“……”林佳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放到了不远处那个毫无表情的林清身上，而老人见林佳没有回答也知道问不出来什么，便直接将手按压在林佳小脑袋上。
“咦……”
“你体内居然有一道莫名的灵气，在你苦海上方盘旋。”
“你已经修炼过了？”之前那些人虽然说吃了神果，苦海被激活了，体内也没有灵气，而这个女子体内居然有灵气的存在，这让老人有些惊讶。
“嗯……”
“能告诉我你修炼的是什么吗？”老人觉得林佳的体内状况与他们这些开辟苦海的修士有些不太一样。
“她是我徒弟……”林清淡淡的说道，面无表情，但这一句话却在林佳心里泛起了惊涛骇浪。
原来……只是徒弟吗？但是也够了吧……至少还能和你在一起……
“原来是前辈的徒弟……抱歉抱歉……”老人面容上浮现出一道尴尬的笑容，这弄错了真的有些尴尬，但是为什么不早点说呢？
而且两人之间的状态也有些不像徒弟一样。
“林佳，你过来。”林清摆摆手，见林清说话，林佳低着头走了过去。
紧接着老人又将目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