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秘书一下子就慌了,慌忙赶过去扶住闫泽的身体,透过肩胛的位置将藏蓝色西装打湿的一大片血渍,让他紧绷的神经,紧张到了极致。
远远扫了一眼,并没有看到阿浩,吴秘书一般翻着通话记录打给阿浩,一边放下车座椅,将闫泽的身体放平,我这就送您去医院。
手腕忽然一沉,闫泽的手压在吴秘书的手腕上,眉头紧皱着,深吸了几气,才吐出一句话:“你留在这里,阿浩会送我过去。”
“可是浩哥他……”
吴秘书的话被闫泽不动声色的怒意给彻底堵了回去,恭敬的改应“是”。
阿浩很快赶到,看到闫泽的伤势,也有些手足无措。
“闫爷的身体实在不宜挪动,就开着这辆车去吧。”吴秘书建议道。
“可是六爷哪里……”阿浩还有些犹豫。
“六爷那,我会去。”
吴秘书已经把后面的车门关上了,拉开驾驶室位置的车门,等着阿浩上去,态度焦急中又带着隐隐的恭敬。
阿浩担心闫泽的身体,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爽快上了车,动作利落的去关车门,拉了一下却没拉动。
他本能的去看吴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