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的话,没彻底的说完,就彻底的死在了喉咙里了。
我攥着的手腕,熟悉却也是陌生。
仰头看过去,我后背上的寒意却更重。
“跟你怎么,嗯?”
淡冷的声音响起。
秦琅钧的手翻转,反而是攥着我的手腕,脸上没半分的温度,说道。
每个字都像是催命符,骤然的袭来。
我身上最后的哪点温度,都消失殆尽了。
僵硬的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脸。
走廊内的灯光不算是很亮,落在他的脸上,却是有不一样的冷意。
我怎么想,也没想到会是他在这里,毕竟秦斯马上就要上来了。
嘴巴微微张启了一下,我甚至连平时最习惯的微笑的弧度都用不出来了。
嘴角僵硬的厉害,而面部也都是像是肌肉坏死,基本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该说些什么,或者是该做点什么?
似乎现在做什么都是错误的,说什么也都是错误的话。
“怎么不说话了,还是等着我来问你,然后你回答?”
他弯腰看着我,原本就深邃冷凉的视线,现在看起来却更像是冰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