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话的声音越来越大。
我往下看,借着灯光,能看到那三三俩俩的人还时不时的仰头看上来。
的那些话,更是刺耳不堪。
“谁知道跟几个男人睡过了,不干不净的,要我啊,这可是传染人的……啊!”
尖叫声音瞬间刺破了安静。
纱窗开着,我刚才不急不慢的把一盆水倒下去,恰好倒在我楼上那女人的身上,一丁点都没差。
她尖叫的声音,高出去了好多分贝,来不及继续嚼舌头根子,而是骂骂咧咧的仰头指名道姓的开始骂。
我稍微的弯腰,手肘撑在阳台这边,晃了几下手里的盆,什么都没。
这边的灯光比较的亮,完不用担心她看不到。
并且,事实也果然是如此。
她大概是以为我这盆里还有水,尖锐的叫了几声,然后迅速的往后倒退躲避,一个不注意,趔趄了几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满是狼狈。
戏也看完了,那瓶子水的‘恩情’也都还上了,我把纱窗关上,收回视线。
对于这种把戏,我向来不屑地应对,可现在是欺到我头上来了,要是再忍着的话,那就真的活该被人骂了。
“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