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株听了,都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像是听到了什么震惊的消息。
当时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反应只比林株的反应更加的强烈。
“她是疯了吗?谁不知道这是找了关系压下来的,才判的这个刑,她这是活够了吗。”
林株说。
当初的案子,就算都知道肯定其中有夏青禾的手笔,但是面上所有的证据都是对阿忻不利的证据。
就算是再重新的起诉,结果只会是比这个更糟糕,更甚至会闹的沸沸扬扬的。
那个时候阿忻就算是彻底的完蛋了。
饶是我从来都跟这个弟弟不亲,但是毕竟血浓于水,并且我记忆最深刻的不是阿忻犯浑的时候,而是他到最后主动的伸手被抓走,还冲着我笑的模样。
哪怕是因为这个,我也不会允许我这个妈妈做出来什么愚蠢的事情。
“是疯了,尤其是现在,更是疯子。”
手机再度响起的时候,我拿起手机,扫了一眼,直接按了挂断。
这个时候,她倒是母爱突然的泛滥,知道来打电话,知道去看儿子了。
可这种所谓的母爱,在我看来,却是没任何的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