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下子撕开了我所有的自欺欺人。
我给自己找的无数的理由,无非就是因为信不过他。
只是把这段关系当做是交易,而不是交心。
才会孤军奋勇不借助他的力量妄想做成,就因为怕被没用而被他丢弃,也怕被他看出倪端。
我愣了一小会,在跟他的眼睛对视的时候,神使鬼差的仰头去吻了一下他的眼角。
“怎么会不信。”
我心里被这句话激起的波浪也平息了些,看着他额头上起的一层薄汗,笑着说:“那帮我找找我弟弟吧,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他。”
话未说完,就被他吞下。
只是这次的动作又凶又猛,我就连骨头都像被榨干了一样,散了架的疼。
他晚上还有事,没在我这里过夜。
床重新又是我一个人的了。
可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他的存在,乍然的没了人,反而睡不着。
越是晚越是没了睡意,只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屋子里关于秦斯的东西,我早就都扔掉了。
剩下的不舍得扔的或者是贵重的,也都捐出去了。
至少这也是一段回忆,总不能被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