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的时候,我还能隐约的听到那边哭着闹着的说找你老师。
就是不值当我挂电话挂的及时吗,旁边的人听到了多少。
我把手机往脚跟那边一扔,回过头去揽着他的脖子看着他。
秦琅钧又闭上了眼,光是把我往怀里一拉,喉结动了几下,却没说话。
还是没睡醒的状态。
的确也太早了,才四点出头,外边的太阳还没完的升起来呢。
被折腾了一顿,我也没睡意了,干脆靠着他的胸膛,安静的趴着。
就听到他开口问我,“谁打的?”
“我妈打来的,也不是多大点事情,我弟弟闹了点问题,都活该。”
我挑拣了点不重要的说,顺从的靠在他的身上,顺便伸手去摸他的胡子。
扎手的胡子都没了,只剩下光滑的下巴了,玩着没多少的意思,玩了一会儿我就收回了。
天天都是糟心事,一闭上眼睛就能想起一堆的烂事,想想都烦。
胡聊八侃的说了一会儿,都没睡意就起来了。
离着我去其蓝公司上班的时间还有小半个月,上班的只有秦琅钧,没有我。
他临走的时候,低头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