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如果这些吻痕被狐墨看到,那可是要命的事情。没有办法,阿罗手写了一封信,告诉狐墨自己生意上的事情还没有办好,估计要迟几天才能去看他,希望他耐心等待。看着拿着信出发去宰相府的小厮离开的身影,阿罗再也抑制不住满身的倦怠,一头栽在了床上,即刻睡死了过去。
······
在阿罗和闻公子离开后没多久浅语阁的伙计和乐师们首次见到了主人发怒的样子。文清下令要人把所有昨晚进入浅语阁的人的名单整理好后马上交给他。在等待名单的时候,文清回想起早上当看到身边空无一人时,自己的那份恐慌。要不是房里还散发着昨晚激战过后的缠绵味道,以及自己身上被阿罗留下的吻印,文清甚至都以为那只是一场美梦而已。你究竟跑哪里去了?你为什么要跑?这些问题一次次击打着文清的内心。
“就这些而已!?昨晚来的没有女客?”文清看到手下人呈上来的名单苛责道。
“主人,我们浅语阁一向没有女客来的。昨晚在此过夜的也全都是男客。”男子从没有见过如此模样的主人,不由有些害怕。声音也颤抖起来。
“那这些男客中有没有女子扮的?”文清很清楚昨晚和自己缠绵的绝对不是男子。尽管看不见,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