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耳里。
“不是生病了吗,怎么又变成中邪了?”
“我邻居大嫂刚好是县令家的一个嬷嬷,听她方姐这几天经常胡话,见人又挠又抓的,已经被方县令关在房里了!”
“呀!真是可怜人,那可是个美人呀!不是马上就和知府公子成亲了吗,出了这样的事,那亲还结的成吗?”
“两位哥,你们的中邪是真的吗?”刹罗有了兴致,凑到这两个话人身边。
“你是谁呀?不该知道的事,不要乱打听。”其中一个更年轻的哥忙,显然不想和刹罗话,另一个哥见状,忙拉着他离开了。
“哎······别走啊······”刹罗想叫住他们,岂料两人像躲瘟疫一样,跑的更快了。
“不告诉我?那我自己去县令家看看!”刹罗也不沮丧,这样想着,于是她就向路人打听清楚了衙门的位置,不慌不忙的走了过去。
“你是干什么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连衙门大门也敢随便敲!?不怕给你关到大牢吗?”刹罗使劲拍打着衙门大门,一个衙役把门开了一条缝,看到是个姑娘,顿时气不打一起来,最近县令心情不好,连带着底下的这些衙役们也不好过。
“我是从福来县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