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言看到两人被捆绑起来,气血上涌,上去就嘭嘭把二十名武候踢翻在地。
“说!为什么绑他们。”杜言手持横刀,抵住刚才骂自己的那名什长。
“是……是他们,他们打了倭国的遣唐使,我……”
对方还没说道,杜言手里的横刀在对方脖子上一划,脖子上顿时出现一条红色的刀口,鲜血正不断地往外冒。
“咯,咯……”对方没有想到杜言会直接割断自己喉咙,睁大了眼睛……。
剩下的武候看见杜言这般铁血手段,顿时一股凉意从尾椎骨一直往头顶上冒。
这是什么人,怎么上来就杀人?
“武候是吗,我们问你们,你们武候的职责是什么?”杜言收刀,看着其他武候,接着说道:“陛下成立武候是让希望你们能够保护城内的治安,保一方百姓的安宁,而不是让你们跪舔外国人的,我大唐律法有规定,行人要礼让马车牛车,在对方提醒之下不躲避在先才让后面的牛车撞了一下,衣服才沾了一点,就动手打人在后,你们武候过来先不问青红皂白就胡乱抓人,你们是这样保护一方百姓的?”
杜言质问道。
其他人知道自己理亏,从地上站了起来,低头没有说